危险游戏:老婆,快负责
第100章 甜美撩人
“嗯……”半个多月以来,魏蝶儿首次睡得这般安稳,仿似先前的烦愁情绪只是刹那间的错觉,一个侧身动作,猛然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,她像触电一样,心脏受到压迫,呼吸一瞬间变得极为混乱。
魏蝶儿从不知道,再见司徒帧竟会又是一如第一次一般,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手是会电人的,又烫又热,让她不知羞的想起了与他缠绵的夜晚,但是他的羞辱却也是那么的清晰可见,好险,差点就被这样的他给欺骗了:“放开我。”她拼命甩动手,可是司徒帧此刻就是不松开。
“蝶儿,你答应不逃跑,我才放开。”司徒帧故意用拇指在魏蝶儿柔嫩的手腕肌肤上画一圈。[http://WWW.ziyuge.com]
“你再不放手,我要叫了。”魏蝶儿没必要跟他谈条件,没人可以承诺任何事,他不就是活脱脱毁约背信的小人代表?
“很好,我一向最喜欢听女人叫了。”司徒帧换上一抹邪魅的笑容对着气愤的魏蝶儿说道。
“你……好……我答应你,我不会再跑了,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?”可恶透顶,此时早已气喘吁吁的魏蝶儿,恨不得撕烂司徒帧的那张俊脸,但神色一转,现在的她,就算有逃跑的念头,也力不从心了。
司徒帧望着很是疲倦的魏蝶儿,察觉她的眼神有些恍惚、嘴唇过度苍白,现在的女孩都是这样的吗?拼命节食把自己瘦成皮包骨?所以以前他最痛恨他的那些相好提减肥这种事,但他握着魏蝶儿的时候,不但丝毫不觉得厌恶,反而有种心痛和不舍。
犹豫了一下,司徒帧终于松开了对魏蝶儿纤掌的钳制,掌心一片空虚,心情也有几分失落,他不想放开她,基于一些他自己也想不透的理由,从来没有女人给过他这种感觉,司徒帧的突然放手让她重获自由,结果魏蝶儿却头昏眼花的不停喘气:“蝶儿?你还好吧?早就叫你不要挣扎了,看你这么瘦小,竟然是这么大力挣脱我。”司徒帧抑制不住言语间的担心问道。
“我依旧讨厌你,你不知道吗?”魏蝶儿不假辞色的说,谁要他来假惺惺?真是敬谢不敏,要知道除了昨天那顿早餐,到现在都是滴水未进,一脸倔强早已掩饰不住肚皮间发出的饥饿咕噜声。
“你饿了吧?我马上替你做饭。”司徒帧回答的倒也干脆,此时的司徒帧想他是做错了,不该贪恋她灵动如蝴蝶般冶艳身姿,他应该早点把她放开,尽快带她去补充点营养,不该放任她悄无声息的搬去那普通至极的空旷公寓中,也不该故意把她气跑……
被司徒帧再次见到这样的窘样,魏蝶儿的俏脸红了,惊讶他竟然没有乘机取笑她?真是太奇怪了,而对于他预备马上起床亲自煮早餐的事,魏蝶儿只能连忙婉拒: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不饿。”肚子其实早已饿得咕咕叫的她,随便找了个藉口:“司徒帧大总裁,你真的这么闲吗?早上居然有时间替我煮早餐?”她的声音大了点,企图掩盖肚子不争气的叫声。
“嗯……因为我想继续用食物跟你道歉。”司徒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口气非常僵硬,破天荒在女人面前这样低声下气。
“什么?”魏蝶儿愣了一下,她没听错吧?
“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把你和酒吧老板娘阿紫做比较,伤了你的心,我跟你道歉。”司徒帧说完后吸了口气。
“哪一天?”哼……他终于知道他错了吗?他那些伤人的话,魏蝶儿现在闭上眼回想起来,也能心痛上很久,她到现在可都没忘记他那时躲闪逃避的嘴脸,那样的可恶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反正都算我不对,这样总行了吧?蝶儿,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,看来先前的误会根本没有解开过,难怪你到今天依旧对我若即若离。”司徒帧一咬牙说道。
“你要聊就聊吧。”终于想要郑重聊起那天的事情了?魏蝶儿听闻司徒帧这番无措言语后,眼神空洞的凝视别墅硕大窗外的温暖晨光,已经无力再像以前那样和他缠斗:“聊完了麻烦你送我回公寓。”这件事,她已经担惊受怕够了,但那结局,真的是她可以接受吗?魏蝶儿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一谈起先前巴图氏族的事,司徒帧就发觉魏蝶儿的神情陡然转变,像双受重伤的小云雀,再也没有以往的活力,只能偶尔痛苦的拍拍翅膀,稍作挣扎:“蝶儿,我们先不要翻旧帐了,我只想好好看看你。”爱怜的捧起她的脸庞面对他。
“司徒帧,你欺人太甚,明知道我不喜欢回忆此事,你却伤了我后一次次再揭开那伤疤,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看的是那位艳若桃李的酒吧老板娘,即便是拥有那残缺魂魄的我,你也不由自主想要靠近,更妄论是千年前的深情,那该有多惊天地泣鬼神,我没法比,也无法取代,你知道不知道?”既然早已许下相伴一生的誓言,又何必折磨与她?难道她也很孤寂,除了他,再无一人可以带给她温暖与怜惜?可惜换来的却是他本人的躲闪与逃避,以及他母亲的亲自驱逐与未婚妻的挑衅。
“我知道,可是我爱的不是千年前的紫姬那缕残缺不堪的残魂,而是现在这个面貌和她迥异,坚强更甚的魏蝶儿。”
“谢谢你的甜言蜜语。”魏蝶儿很有自知之明的,不会又一相情愿的以为司徒帧真的喜欢她。
“蝶儿,我没有必要说甜言蜜语来哄你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你要说实话,为什么不在两个星期前说?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做了什么?你记不记得你当时的反应?”魏蝶儿说到这里,眼泪已经扑簌簌滑落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当时正处‘苍狼戒’与‘雪戒’带来的惊人事实,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对她做出什么反应。
“你躲我,你不让我靠近你,你那样子好象是不小心按错了别人家的门铃,等我把心打开了、人也给你了,你才错愕的说,对不起,我找错人了,既然你知道你找错人了,为什么不干脆像先前一般滚得远远的,还要费心前来找我,跟我说这些屁话?”司徒帧看着魏蝶儿声嘶力竭的哭吼着,连嗓子都喊哑了,惊讶得不知如何反应,耳中依旧传来魏蝶儿委屈抽泣控诉:“司徒帧,你觉得我丢的脸还不够吗?你还要回来故意按错门铃再耍我一次吗?”魏蝶儿再也忍不住的掩面痛哭。
“蝶儿……”司徒帧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,魏蝶儿死命捶打挣扎着,但是他就是不放手,她终于忍不住抱着他放声大哭,整整两个星期了,这些日子里的痛苦与挫折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……
魏蝶儿人前不敢哭,人后没对象交谈,一个人带着创伤佯装没事的过了这么多个心碎的日子,司徒帧紧紧的抱着她娇小的身子,由她剧烈的颤动感受她受的伤害与屈辱:“我没有按错门铃,我要找的就是你,我绝对没有找错。”他激动的靠在她头顶上不断说道。
“告诉你,我不是那美艳的酒吧老板娘阿紫,更不是千年前的姑墨太子妃,虽然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希望我是,可惜无论我怎么做,都无法掩饰不是你所寻找女人的事实……”魏蝶儿再也忍受不了这件事在心上留有伤口的哭喊着,如果她是,她就可以得到司徒帧,她可以一辈子拥有他的爱、他的呵护与他的陪伴。
“我也以为我找的是她。”但他现在才明白,他是为了魏蝶儿这个体内仅是残存丝丝残魂的倔强女人才温柔至此:“现在我才发现,我爱你。”其实事情就这么简单,他是为了做她一辈子的男人而来的,什么任务、什么职责,现在想想全是可笑的荒谬借口,比起来魏蝶儿对感情的态度比他坦诚多了:“蝶儿,我爱的是你,紫儿对我来说,只不过是灵魂深处太过遥远的记忆。”而这些记忆,已随着时光成为历史的篇章。
“得了吧,你别因为我哭就随便找话乱哄我。”魏蝶儿抽噎的说。这样痛快的大哭、大叫一场,心情好象全被雨水洗过,变得万里晴空,感到很舒畅。
“我没有乱哄你,我司徒帧还没到随便胡乱开口的糟糕地步。”司徒帧说得字字坚定。
“对,但你只不过是同情我。”魏蝶儿哭够了,慢慢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不会因为同情而去这么在意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是为了那该死的男性尊严。”
“蝶儿,不要逃避话题。”司徒帧早识破了魏蝶儿的耍赖把戏,温柔的出声:“我只问你,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魏蝶儿身子一僵,没有抬头。
“第一次见到你,你虽然戴着面具,但我就是在那一瞬间爱上你。”回想初见时那双澄澈纯真却又明媚勾人的星眸,司徒帧扬起一抹笑,又说:“或许你不相信,但对上你那双眼,我就像十七、八岁的小男生被迷失了心魂,心跳急速、口干舌燥,舍不得、也不愿意再也看不到这个女人……”所以他骗了她,让她以为他是‘鹰’俱乐部里的男公关,然后住进她家,只为了和她朝夕相处,掳获她的芳心。
“不管蝶儿信不信,在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,之后的相处更让我认定这一生非你不可。”司徒帧深情的睨着她垂下的脸庞。
魏蝶儿早已感动到说不出话来,要是以前,她会对一见钟情这般矫情的事感到可笑,毕竟她从没经历过,但不可否认的是,在初见司徒帧那双令人沉醉的邪肆凤目时,她也和他有着相同的感觉,心中的介怀在此刻一扫而空,司徒帧爱她,并不是她的美貌,因为有谁在隔着一层面具下,还能透視看清一个人的容貌?用力吸了吸鼻子,她又问:“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躲闪我跟欺骗我?”这是重点。
“会。”他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魏蝶儿十分错愕,倏地抬头,对上他那双溢满深情的凤眸:“你说什么?”会?他不是来讲和的吗?既然是讲和,怎会说出这个答案?
司徒帧温柔拥住魏蝶儿,薄唇落在她耳后,轻笑道:“蝶儿,我不想骗你,我答应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,也不会刻意隐瞒你任何事,除了逼不得已的善意谎言。”要知道,他不是圣人,难保未来能做到对她完全的诚实,但他能保证在感情上对她完全的忠实,除此之外,只要是为她好、有这个必要地话,他还是会巧妙地使用白色谎言。
听完他的解释,魏蝶儿松了一口气,终于张开手臂回佣他,她的拥抱几乎算是原谅他的轻喃,总算让司徒帧悬了一夜的心安然落下,他欣喜的紧紧抱住她,抬起她的下颚,薄唇缓缓贴近她,“我爱你。”
魏蝶儿娇羞的凝视他,慢慢的闭上双眼……就再四片唇瓣即将贴上的刹那,她突然捂住他的嘴,司徒帧挫败的哀号:“魏蝶儿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你母亲会不会接纳我?”她垮下脸来,闷声问。
“你担心过头了,我会让她接纳的。”薄唇沿着她弧度优美的颈子轻啄:“你别担心。”
“你要如何让她接纳?她对我的成见很深,尤其是知道我是先前那个故意扮丑耍弄她跟司徒炎的魏蝶儿,她更是嫌弃我……”魏蝶儿依然忧心,扁着一张嘴,闷闷不乐,得不到他母亲的赞同,她的心就像压力块大石,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。
“她会不会接纳你又有什么问题?你只需知道我爱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魏蝶儿尴尬的摆出正义凛然貌。
“就这样?”司徒帧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。
魏蝶儿红着脸犹豫一下:“好吧,给你个赏赐。”飞快的在他唇上啄一下。
“我觉得我这么长时间的思念用的很不值得。”居然只有蜻蜓点水的意思意思而已?
“好吧,我认了。”魏蝶儿故作一脸的无奈,其实心里兴奋得要命,她好怀念司徒帧高超的吻技,好期待和他唇舌纠缠的美妙感受。
魏蝶儿再次主动圈着他的颈项深深献上红唇时,司徒帧自喉间发出了满足的低吟,两只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移摩挲,要知道他好想念这样故作坚强且会事事喜欢占尽上风的魏蝶儿,想念到光回忆起她的红唇就浑身燥热,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变得愈来愈饥渴,看来他八成是中了这个小魔女的法术,拜倒在她倔强又娇媚的魔力下。
不对劲……他怎么愈吻愈霸道?“司徒帧,等一下……”魏蝶儿赶紧推开他,微喘的问:“你不会又想……”
“蝶儿认为呢?”司徒帧埋首在她丰满双峰间,享受那份触感与馨香。
“天啊……你疯了,我们才刚刚休息十五分钟,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八点,难道你不用去公司?喂……司徒帧,你在吻我哪里?”
“帧……蝶儿,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从你口中逸出的任何一个生疏称呼。”
“帧……”魏蝶儿顺从低唤,想念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我是总裁,蝶儿放心,不会因为我少去一天,司徒财团就会倒闭的。”司徒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掉她的外套和衬衫:“嗯……蝶儿,我好喜欢你这番充满坚强与羞怯的神情。”简直是清纯又诱人。
一双不安分的小手,早已调皮的解开一颗衬衣纽扣,随即露出那司徒帧阳刚、健康的小麦色胸膛上细碎的画着圈圈,逸出喉间的微弱气息,则是若有似无的吹拂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肌肤上,逐渐又徐缓的吹进他四肢百骸:“怎么样?帧,喜欢我的这个吻吗?反倒是你……”魏蝶儿说到这里,故意眼波流转的停顿一下,待到司徒帧满含被戏耍的愤怒双眸停住在她娇羞一片的脸庞上时,继续说下去:“啧啧……表现的太一般了,看来从今以后你不配得到上流社会花花公子的称谓,因为……此刻你动作僵硬的简直可以媲美花园中的假山石雕了。”
司徒帧贴在她粉颊上邪邪一笑:“蝶儿?”
“嗯?我不是在这里?”魏蝶儿一双星眸满含怒气的盯着他,许久之后,才仿佛想到什么的朝他热情一笑,不服输的主动凑上她的红唇……不理会先前他的故意逗弄,现今的这个吻中,有着她太多的真实情绪,可谓极尽诱.惑。
没想到魏蝶儿会主动凑上她甜蜜非常的红唇,反倒令现今的司徒帧脑海中一片空白,不容他理智多想的热情回吻起来,她的甜美,远超过司徒帧能掌控的极限。
直到她的朱唇红肿起来、胸间的气息像是要被他彻底掏空之前,魏蝶儿居然魅惑至极的朝司徒帧悠然淡笑一下,撩人的眸光直直停驻在他还来不及多想的俊容上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